好久没写,手生。

[树洞番外]浩哥再爱我一次(完)

>标题严重OOC。

>BGM:《富士山下》。



34

 

那晚他们没有得到想要的休息。半夜休二打来电话,说明早可能是晴天,破晓之后就能拍到久违的富士山日出。刘浩洗过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所以接电话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好好地盖着被子,脑袋下塞着枕头,还恍惚了一下。

他根据休二的指示找到他在东京的房子,取到一辆本田SUV上路。罗宏明坐在副驾,他很久没有坐过这个位置。车里放着一些日本老歌,如酒井法子的《碧兔》和《泪色》。那种以水涤过的嗓音使得整个车厢有种流质的静谧。

罗宏明望着四周茫茫的夜色,这种一成不变的风景并不能如专家说的那样给他带来催眠。他从挨床的一刻一直清醒,一直看着身边人的侧影,听着他的鼻息,和一些轻微的鼾声。

他觉得他们有必要一谈。

 

“喜欢”是单方面的维度,它可以不受空间和年岁限制。但“在一起”却需要彼此当下处境、想法、心性的合衬,它们是个人过往的沉淀,包含着一张正在继续的“生长地图”。而他们凭空多出的一年空白,——说来很短,却已经让两人的轨迹不再是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差异会将“在一起”的冲动磨光。

 

但他也害怕交底。

母亲两天前在电话中说,联系到手艺精湛的医师,趁天气转凉,让他尽量先回国做掉疤痕手术静养。他说,等陪刘浩拍完这场戏就回去。那边听到这个名字,还是颇不习惯地一愣,良久才问他两人相处如何,进展是否顺利。他答一切都好。母亲又顿了顿,问他要不要一起回来过年。

他知道这个“一起”是什么意思。于是回答,如果能在春节之前恢复,刘浩又恰好有空,就把他叫过来。

母亲说,原来你还没把烧伤的事告诉他。

他说,他不需要知道。

母亲叹了口气,说都是要进一家门的人了,大事小事总归知道点好。

他淡淡地应了几句,挂掉电话时想起今年年初父母还不准自己回家,一切都仿佛有着好的变化。

 

好的变化,真的需要这种沉重的过往参与吗?他不知道。

关于这件事的陈述,还在肚中不断地修改酝酿。

吃醋也好,想要若无其事地问他“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也好,也许都要拖到回国之前浩哥把事情忙完才能进行。

 

他向来是憋得住的主。

 

浩哥的手腕上有散着点点夜光的表盘,黑暗中这只表盘穿过空气抵达他的后脑。

“不睡会儿?”熟悉的触感在他发间穿行。

他任他揉着,伸手把空调调冷一些,防止疲劳驾驶:“应该你睡会儿,我来开的。”

“路又不长,再一会儿就到。你睡吧。”他又把温度调回去,“载的是你,我会很有精神。”

 

你又宠我。

罗宏明看着表盘回去,想象如果有光照那是怎样一只手。它饱满的指甲应该有莲花一样的颜色。

于是他握住它,身子倾俯到那人脸侧。点一个漫长的吻。

那颗刺好像也不那么要害。

 

 

35

 

富士山的植被相当茂盛,环山公路上去一路都是芜蔓的黑绿和纱织般的雾。

车停在五号站,也就是海拔两千多米的地方,剩下的路只能靠徒步。他们简单吃过压缩饼干和热巧克力,换上极厚的登山服,拿好氧气瓶,从吉田口进行攀登。

山间的气温极低,顶端吹来凛凛的雪风。休二他们在七号站附近等他们,从那里可以拍到合适的景观。

越往上走自然越是吃力,稀薄的氧气容易引发高原反应。刘浩有些体力不支,早早拿起氧气瓶输氧,到了后来几乎是罗宏明架着他上去。他发白的唇令他非常心疼。

 

拍摄的过程还算顺利,收工之后他们在一个很挤的小木屋歇脚。老板娘供来热饮和猪骨汤面,向他们推荐了箱根的一家温泉酒店,比他们现在住的还要舒适。

“那么我要和浩住一间。”Millay不客气地宣布,“以前都是这样,早上他要帮我化妆对词,晚上要给我讲戏画分镜,换成别人我不习惯。”

罗宏明正喝着煎茶差点被烫到,放下杯子来用眼神询问浩哥是不是这样。

是的。浩哥的眼褶子一盖。

“行啊,明明来和我一间吧。”休二把称呼从“宏明”改成“明明”,其他的音他都发不准,唯独这一句叫得字正腔圆。罗宏明微一耸肩,和刘浩无奈地对看两眼。下一秒就被休二搭着肩膀搂过去。

“我睡觉习惯很好,带了PSP,咱们可以轮着打游戏,是吧?”

“好啊,顺便教教我你上次那几手,我都还不太会。”罗宏明笑着应和。

“别玩太晚。”刘浩沉着脸提醒。

 

之后接连的几天都是小雨,他们只能到处转悠,晚上累了就泡泡温泉。恰巧之前的行程也赶,这就算是度假了。

罗宏明不敢下水,一光身子就要被挑起疤痕的话题。休二理论上轮着玩的PSP根本不够,所以进城的时候刘浩又顺手给他买了一个。本来以为这样就能阻止那两个家伙每天在宾馆床上贴得老近,结果现在干脆随时随地都在联机战斗,搞得刘浩想插句话都显得多余。

他又想半夜把罗宏明这家伙拖下水,避开其他人不能问出伤疤的原因做点羞羞的事情也好。可惜暗示了好几次罗宏明都轻飘飘地躲开,他因此显得有点恼火。

 

情绪爆发的一天是在拍戏。

好不容易捱过一早上的雨,等到下午天晴,他们选一家旧宅弄出烟尘准备伪造晨曦的场景。

早上他给Millay讲戏,后者坐在桌上趁机偷吻了他一下。罗宏明刚好推门撞见,什么也不说拉着休二就走。

恋爱中的人就是作。他当时脑子一抽,竟想用这个激发对方的醋意,好让自己稍微受重视点儿。然而罗宏明还真的就跟他一句话不讲,直到临拍戏前猛然一把抽走他想要解乏还没点上的烟。

“干什么呢。”刘浩皱眉。

“这里……不能抽烟。”

“怎么不能抽了?”他疑惑。

罗宏明没理他,冲过去拦下道具组的朋友:“蜡烛也不要点!”

“不是,怎么就不能点了?”刘浩看了看天上告急的太阳,再耽搁一会儿可能就拍不成了。

“就是不要点。”罗宏明语焉不详。

周围人都在看着等着,刘浩平时搏不到宠爱,这会儿还不得劲,再耐心火气也要冒上来:“你成心和我对着干是吧?”

“没有。”

“行,不跟你讲。”刘浩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蜡烛撤掉。”

他指着庭院一口枯井,“那边给我歇着去。”

 

罗宏明脸上没有表情,挎上背包就出了门。

休二哒哒哒地追过来,说消消气咱们去县里买今天晚上烟火大会的观景票吧。

罗宏明尴尬地推了推眼镜:“你不给他们帮忙吗?”

“我的活儿都做完了。”休二说。

活儿……哦,自己是没有这种东西的。罗宏明手里捏着用荧光笔认真做过标记的剧本。

他这几天其实没太打游戏,更多时间都耗在这上面了。他把可能需要他顶替或者讲戏的地方都仔细地研读了不下十遍,就指望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现在倒好,又添乱了。

“你……是不是怕火啊?”

“没有啊。”罗宏明又推一下眼镜。

“可是你刚才手都在抖。”休二说出自己的观察。

 

 

36

 

人哪,有些事跟亲近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讲。但是甫遭不那么亲近的人一问,反倒坦坦荡荡地说出来了。

谁让休二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吐话的朋友,并且抓住了他一直讳莫如深的软肋?

“所以,你吃了这么多苦,才来美国……”

“吃苦不算,赎罪而已。”罗宏明从窗口取出打印好的票。

太阳出来了,汗也出来了。他背上的疤有点痒。

休二沉默了一路,临到下车才扭过头看他,深深地鞠躬。

 

——“对不起啊。”

休二歉疚地挤着眉毛,支支吾吾地解释:“对不起,我在帮Millay拆散你们两个。”

 

画画的视频是休二放进去的,浩哥的手机相机平板电脑都有。看罗宏明能点开哪个了。

把讲戏的活安排给罗宏明也是Millay的主意,但交给人畜无害的休二去做。

更不用说让他们分房住的问题,这当然是最难得的机会。

与之雷同的还有Millay帮厨,罗宏明被叫去陪休二打游戏的事……都是一些细思恐极的细节。

 

“抱歉啊,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但是我也喜欢Millay……Millay他,之前为了拒绝我的心意,要求浩扮演两星期他的男朋友,这样他才答应做《回到未来》的主演。你看到浩揉他的脑袋,就是当时他叫别人拍了发给我,让我死心的。”休二是个温温吞吞的老好人,说起这种忧伤的经历时也没表现得多气愤,“我也知道自己确实没戏,就安安分分地当他的朋友……可是,他却真的喜欢上浩了。”

 

Millay跟在浩哥身边很久,明的暗的表白都来过很多次,浩哥不为所动。Millay预感到这是以前那位“明明”在作祟,于是暗中把他当成假想敌,没想到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这角色还真的出现了。

休二劝Millay说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吧。Millay仍欲再赌一把,说这次拆不开就试着和休二处处。休二心好,但原则太滥,几经教唆耐不住诱惑,就这么成了共犯。Millay趁近日都和浩哥独处,什么能磨的招术都使尽,可惜他极为自信的容貌身体都没派上用场,几乎黔驴技穷。

这天早晨,他爬上浩哥的床,准备来点干柴烈火的勾当。蹑手蹑脚地牵开被子,却听见浩哥在说梦话。梦话中叫的还是明明的名字。他一愣,大概知道这是自己穷极一生也插足不了的梦了。便在浩哥醒后,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出,末了,猝不及防地吻他一下,就算是跟这段恋情作别。

 

“……然后,就被你看见了。”

休二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非常没有底气地问:“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罗宏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他一笑:“嗯。”

 

 

37

 

回去的时候乌云灭顶,蜻蜓在草间低飞。

老宅里东西都撤得差不多了,Millay一个人在那儿站着。

“浩呢?”休二问。

“刚刚航拍机掉树林里,他去捡了。”他只看着休二说话。

罗宏明一听,连忙把包一放,拿出雨伞:“不行,要下雨了,他在树林很危险,我去接他。”

Millay上前把他一拉:“哎,你别去了,他很快回来,别添麻烦。”

“不是麻烦。”罗宏明挣脱他的手,小跑出去。

“那我也去。”休二也开始找雨伞。

“行了你,”Millay没好气地敲他脑袋,“留这里陪我,傻瓜。”

 

刘浩在观光亭接完电话时,一个惊雷差点砸到自己身上。

他这才发现山林里刮起了风,叶片窸窸窣窣地叫雨水打着。

远处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浩哥!”

那人冒着雨急急地赶过来,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他冲过去接,用手遮过那人的头顶。

 

两人一起躲回亭子,他离他极近,看见他湿漉漉的刘海贴着脑门,像极了那天夏天南京分别时,少年靠在树干上清秀的模样。

罗宏明摘下眼镜擦水,下垂眼有种失焦的迷离。

刘浩说过,看见这双无辜的眼,就想抱他揉他头发。

 

而他现在只想吻他。

 

低下头凑到他同样低着的头,唇上轻轻地含住。

凉而软。

他以自己的温度煴热他。

 

手探入他外套底下,抚过他的背。他现在知道隐藏在这里的所有秘密。

那个电话是打给C的。他之前得不到邮件回复,本来也想作罢。然而下午通过明明的反应,他隐隐猜中一二,疑虑又起。现在得到确凿的证实,心里满满的都是疼惜。

他要把他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以珍惜他的勇敢。

 

晚上房间调了过来。刘浩因受了寒,发起低烧。

日本菜清淡是清淡,可是油水太寡。明明亲自给他做了一碗热乎乎的番茄鸡蛋面,他在床上一副风中残烛的架子,就是想让对方喂了。

“手艺还不错嘛。”他满意地点评。

明明收了碗筷,帮他散热的毛巾盖好,他顺势把他拉到床上,又要亲热。

明明特无语地拒绝,说你刚刚都还半死不活的,现在怎么这么精神。又从床上坐起来,给他收整收整被子,叮嘱道:“好好躺着。”

他问:“十点半的烟火大会你还去吗?”

“你去吗?”明明反问。

“不去,病着呢。”

“那我陪你呗。”

明明打开PSP,灯光描出他的轮廓。他的鼻尖、下唇和锁骨又呈现一种干净的透明。

刘浩咳嗽一声:“要不,等会儿去泡温泉吧?我发烧,排排汗也好。”

“行啊。”明明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到游戏上。

 

 

38

 

之前休二他们住的酒店,提供的温泉和东北的澡堂池子没有任何分别。经老板娘推荐换过的这家,有假山和丰富的草木,四周点着憧憧的纱灯。雾气缭绕在这里,更衣室糊着樟子纸的袄门是它唯一的入口。

罗宏明踩着石阶潜入水中,背上也靠着一块大石头。

对面的一棵树高到二楼,叶子的边缘烧起焦黄与赭红。

他正要指给浩哥看,却被对方轻轻转过肩膀,从后面护住。

“手术什么时候回去做?”

他感到他的唇在他那身世界地图上移动,后腰肉还没被碰到却已经非常地痒:“下个月,等你忙完。”

“好,我陪你回去。”他不再往下,只将脑袋抵在他的背上,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挠了挠。

 

两人这样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浩哥察觉他的皮肤有些凉了,便用温泉水为他敷身。掌心攒成汤匙,水一涓一涓地瓦到他的肩上,再酥酥碎碎地流下去。

远处山头忽然升起一簇烟花,音乐应时响起。传到这边来,变得有些渺杳。而整个旅店则静悄悄的,客人们都聚到了那里。

他不时看一眼天上五光十色的焰火,不时低头望一望水中零星的倒影。

这种浪漫很难得。

 

泡完温泉后的确舒服不少,浩哥的烧仿佛也退了些。

他拿起竹凳上的浴衣,合拢后在腰上打结。但是带子有点短,来回几次都没系好。

浩哥笑他,来他面前帮忙。两人相互调侃,眼波交错后不再流离。

 

有句话叫,眼为情苗,心为欲种。

这一旦看上了,哪还有挪开的道理。

刘浩看着看着,就不觉将唇接上去,对方也有迎合意,所以这吻来得流畅恬静。

只见那刚让人系上的带子又松了,衣帘打开,露出香嫩的身区体。

这“香嫩”不是故作夸大的女性修辞,而是的确如此。罗宏明自小鲜少做体力活,又不专门找太阳来晒,本身也遗传母亲的肤质,脸上起痘是受剧组廉价的化妆品糟踏,身上倒真是如膏一样细腻。

这般光滑,让刘浩的爱扌无也逡巡得自如。

他受那绵绵软软的谷欠火灼烧,一时间膝盖发软,拉了浩哥坐下。

腿上也遭到袭扰与扌尞拨,他要收起,却被对方以腿勾稳,中间直白地分开。

两人的那东西,几乎是正正地相对。

他昂起头眯眼望向别处,那手触及他的大月退内亻则,向一方隐蔽之处滑去。

落在皮肤上的,却是一抹凉凉滑滑的质地。

他猛然想起浩哥之前在房间里的循循善诱,原来是早有准备。

 

“疼吗?”

“不疼。”

“……疼吗?”

“不疼。”

“……现在呢?”

“有点儿。”

他将近三十年除了卫生纸和洗澡时用指头随便碰碰除此之外从没动过的地方,现在正被对方小心翼翼地掰开,并且不断探究。

那鼓鼓囊囊的石更物,也慢慢地抵上来。

“进去吗?”

尖头凑在当口,还意外地相合。

罗宏明听说第一次都不容易,顿时有点紧张。

“难受我会停下来。”浩哥说。

手边是榻榻米,什么抓的东西也没有。他只好抓住对方的肩。

上次就扫了浩哥的兴致,这次说什么也要再坚持坚持。

他主动把月退分开些,一个略显讠秀人的姿势。而后那物件便开扌石进来,极慢极慢地推入。

一番非常奇妙的感觉。或许功夫做得足,他竟没觉得太不适。

自己的东西也渐渐扌台头,被浩哥斜压着握住。除去这只紧抓要害的手,另一只亦放在他一碰便异常每文感的后腰。他知道自己开始享受这种兴奋。

 

他们的胸膛紧紧贴着,全身上下都紧紧贴着,几乎成为一体。

而那一来一去的节奏,也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冲动到极致时,浩哥的手也会去揉扌差他的tún部,这让他觉得比扌蚤弄禾厶处还要羞耻,却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力度把下shēn一送,好让那一次蓄力蔓及得更深。

 

他不太在口头哼哼以发泄那kuài感决堤的愉悦,但是抓着他肩的手却越来越来紧,直到生生印出几道红痕。对方的呼吸十分急促,攻势从最开始的粗浅尝试跃升为难以克制的顶撞,而他那稀稀拉拉的痛也逐渐转化为某处无尽的肿胀。

 

最终两股热流溢出,两人瘫软着环抱。

朗月探到云端,温泉的水依旧腾腾地冒着白气。

这一晚,终究是被写上“香艳”二字了。

 

 

39

 

他们后来又在日本呆了半月,除却天气原因,每次拍摄都开展得意外顺利。罗宏明的苦研剧本终于在某日派上用场,他顶替饰演的那个角色被诠释得极其到位,连见惯他演技的浩哥都投来讶异的赞许目光。

浩哥也偶然在闲暇时重新点开那个帖子,他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找到明明的留言,看得眼眶发红,心里憋着特大的一块酸楚。楼里还有人在不停地留言,询问他们的后况。更多的是祝福,祝明明抵达人生的繁华处,不再经受离别之苦。

他没有登录自己的帐号,而是用匿名的IP发了一句:“我们很好。”

 

Millay和休二的恋爱事业也开始起步,两个人相处的模式还不赖。

 

到了九月,刘浩与罗宏明商量陪他回国治疗的事,说是学校准假,休学半年。罗宏明领会他的心情,也不劝他回去好好读书什么的,只立即给母亲通了电话,准备回国的事宜。

他们在羽田机场候机的时候,竟还碰上了阿舜口中的“那个人”。罗宏明认出他后,写给他阿舜的联系方式,让他务必联系。那人脖子上还留着和阿舜一样的链子,慵懒地手插裤兜,听完他的描述,长眼一眯,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CUCN201时隔近两年的再聚定于罗宏明入住的医院旁边一个小酒馆里。他想吃这样那样,却都被刘浩看得很紧。宝木和熊王大老远地从外地赶来,被动接受此情此景,哀嚎连绵不绝,十分后悔忘带女朋友。

 

2017年一月,罗宏明身上的真皮移植手术全部完成并康复,问候完一众在他神隐半年后依然不离不弃的粉丝,和浩哥回山东老家准备过年。

一开始父母和他们交流还有点尴尬,说话客气而结巴,刘浩知二老心中芥蒂已开,便更为主动,平日里帮阿姨洗菜做饭,陪叔叔聊天下棋,不久之后也相处得融洽自然,好像他们第二个儿子。

 

两人夜里同住一屋,同睡一床。明明背上的皮肤经过修养,已变得光洁如镜。刘浩时常忍不住亲吻抚摸,如若上火,便要搞出些小动小静。情自难耐,但哪能吵到二老。于是分别死按住对方的口,让那春宵蜜语都化在肠中。

然而却仍让心细的阿姨捉到些影子。

 

这日下午,阿姨趁叔叔和明明外出购置年货,搬了凳子与刘浩在厨房拣花生。

她神秘地拉上厨门,压低声音问他:“……浩儿啊,你和明明,你们那个事,都怎么弄法?”

刘浩一滞,花生米都剥得弹了出去,一时还真答不上来,也不知阿姨问这做什么。

阿姨见他神色,也是有些尴尬地开口:“我和你叔叔,到网上了解过一些……咱们明明,是不是那个……0啊?”

“这个……”刘浩够身将花生米捡回来,支吾着回答,“也不全是……”

“哦,好的……”

阿姨又低头专注地干活,一阵奇怪的沉默。他俩就昏头昏脑地把整整三斤生花生全剥光了,找了两个篓子才堆下。阿姨最后卷了袖子,在水池浸菜叶的时候,才特别声如蚊蝇地嘱托一句:“浩儿,……你还是待明明轻一点儿啊。”

话飘过来,他差点让口水呛到,狂忍住喉咙那痒痒的一阵咳嗽,勉强应了声好。

 

晚上躲在房间一前一后看球赛时,他给明明说了这事儿。

明明捂着被子闷笑半天,腿在空中乱蹬,过了许久才擦掉眼泪鼻涕,跟他讨论正事儿。

“叫兽让我回去继续拍戏,咱们怎么办?”

“你就回去呗,我读完书就回来。”

“不行,我不放心。”

“那怎么办?”

明明想了想,说:“那我去纽大读表演系的研究生,以后你再陪我回来。”

“好啊,”刘浩揉他的头发,“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明明一笑,刚要点头,屋外的爆竹就噼里啪啦地炸起来,他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浩哥连忙帮他掩好耳朵,自己却又被另一家的爆竹一吓,手上抖了几抖。

两人看着对方的怂样,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电子日历翻新一张,罗宏明看到下面的农历注脚。

 

原来已经是到除夕夜了啊。

他们就这样走过了一个十年。

 

它算不上长,也算不上短,却是一段,闪亮的岁月。

 

 

FIN.

 

 

后记:

 

各位好,本来是想如同大丈夫从不回头看爆炸一样,干脆利落地走的。而且这个“走”,本来是打算在坑掉的情况下进行……但是看到各位读者从七月头一直陪到八月尾,一直在坚持不懈地给我点赞和评论,这种不负责任的心态,也就沉降了下来。

如果说《树洞》是一时兴起,那么这篇番外,还算早有预谋的。可惜我写第三人称向来不算顺手,所以完成得也不十分流畅。一个作者并不能时时发挥都稳定,字字珠玑,我将战线拖很长,又在狗尾续貂,可你们却守在这里,如此宽容与理解,实在让我感动。

每位朋友的ID我都记得,也很珍重。

但可能之后不会再频繁地出现,因为有一些决定性的事要做,它直接关系到我以后能不能摸到万合天宜打杂给你们带来一些真人的粉料。所以文会再写,但无法保证更新的速度。或者说,你们可以慢慢把它养肥,等我完结了再看。

《七夕杀人事件》的大纲已经写好,没有几万字拿不下来。《回到未来》也同样如此。

 

现在说说我对爱客这对CP的理解。不管双方谁有女朋友谁有新的绮丽故事的延伸都不重要,他们能以朋友身份相处九年已经弥足珍贵。试问,你处了,或者说,认识了九年的人,还剩下几位,能保持着和他们一样的关系?所以说,这份友谊,已经十分值得我们赞叹与学习了。

当然,基腐成性。看到他们关系这么好,自然是忍不住要YY的。这种YY,就不仅仅是关于他们自身了,还关系到我们自己。福柯美学说,我们只要旁观美,就已经觉得愉悦。一切同人式的创作和分析,都是围绕他们展开,却让我们自身得到满足。我们应该感激,并且,只局限在这脑洞。

 

最后,还是要向最初引我入坑的夏陆大大致敬,虽然她并不认识我,但她的《爱情旅客》是经典。最近她要出本子,各位还没下手的朋友快去吧。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感谢最早特意私信来鼓励我安慰我的薇薇,感谢一直催我完成的乔苏。还有很多朋友,我说过,你们的ID我都记得,真的都记得。连你们说话的风格,我都记得。如果要和我交流,可以私信来戳,我来者不拒的。

 

废话这么多,咱们就,拜拜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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