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写,手生。

[树洞番外]浩哥再爱我一次(下)

>标题严重OOC。

>快完结啦,大概终于要向树洞告别,容我再狗尾续貂两次。

>BGM:前半段还是《春光乍泄》,中间《Say That You Love Me》,最后莫文蔚《手》。



31

 

男性天生不喜吃甜食。即使在炎夏踢完足球,他也很少买甜筒冰棍解渴,最多接受可乐与雪碧。

喝可乐雪碧或矿泉水,他也是用唇隙贴合边缘,从来不以整张嘴包含着饮水。

所以现下这嘟成浑圆收拢牙齿还得来回穿梭的口型,他实在大感陌生。

然而刚才也是自己,受忄青色驱动,将那物件摸过舌忝过,以滚烫脸颊爱扌无过,而后放入口中。

 

起初只轻微挪动,怕扌支术太糙,浇灭双方兴致。哪知试过几回,便似中医号准脉相,一下子走马上任,轻车熟路。

浩哥让他亻司候得呼吸米且重,牙关冲撞着无数低吼,但又始终镇压着自己的情云力,不让米且物弄疼他的喉咙。

于是这本该轰烈下流的扌由送,被两人演绎成阳春白雪,十分缓慢地进行着。

 

他分明觉察到有几次浩哥都差点把手按到他的脑后,想要进行某种深入,但是终究不过指尖一掠,让他的发根因这隐忍的萌动而酥痒。

无论什么时候,他待他都温柔如此。

罗宏明不由得心上一热,抬眼看他浩哥,专注而小心地吐出口中物,再深吸一口气,将它包容至底。

 

尖头滑过柔软的口腔,陷入了更为爽嫩的地方。

刘浩叫出一声,月夸上不禁一挺,直欲更攻占些许。

罗宏明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力而重心不稳,慌乱之际抓住他的手,两人胶合由此更近一分。而那悬在嗓子眼的异物毕竟不宜停留太久,勇闯之时不幸惹到吞咽反射,弄得他狂压一阵呕意不敢发作,憋了个泪眼婆娑。

灯影黯淡间,刘浩仍看清他难受的神色,自责心疼之余,连忙托起他的下巴,食指轻点他鼓着的腮帮,让他将东西放出来。他听话地中止作业,却也由于未得善终而愧疚,与他目光对上时,只想以吻谢罪。可他又顾忌纳过脏物,不想让他也分享这味道,于是改为站起来一个熊抱,扑在他的怀里。

 

“没事……”浩哥揉着他的后脑勺,吻了吻他的鬓角。

他们俩,一个光了屁月殳坦着禾厶处,一个打着恢复食道气压的饱嗝,都显得极为狼狈而滑稽。——但是又没有比这更美好而温柔的画面了,他们以情人身份容纳了对方的不雅,并彼此宽容。

 

“还继续吗?”明明问他。

“没关系,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的谷欠望已经软下去许多,能够完全地收进拉链里。其实做薆到哪一步无关紧要,非是高氵朝才能带来快乐。像米兰·昆德拉说的,肉不过是灵的补偿。现在他们的灵是在一起的。

刘浩将衣物整理好,看他的情绪还有些低落,便挤好牙膏,浸一点水,捏开他的嘴巴。

“先刷刷牙,来,啊——”

明明皱了皱眉,任他在牙齿和舌头上慢慢地清洁。

两人安静地对视一会儿,忽然都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随后,明明也跟着挤了一大坨牙膏,塞进他的嘴里。

 

 

32

 

次日一早,到达日本成田机场。这机场是填海造的,面积很小,只有两条跑道,所以落地的声音十分急又十分响,把罗宏明砰地一下就震醒了。

休二来短信说富士山仍然没法儿取景,天气预报给的晴天消息已经排到后天中午。他们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大件的行李,于是一人一个双肩包,买两张地铁卡,直奔东京市区玩儿去。

你要说明治神宫、浅草寺、上野公园,这些地方还是很有意思的。尽管日本弹丸之地,景点不如中国河川磅礴壮丽,但身处其间,的确能够体会到他们文化里的“物哀”和“侘寂”之美。

罗宏明不记得是在哪家神社拉的麻绳投的钱币了,总之那里沿着阶梯上去有很多鸟居,传说鸟居就和中国人还愿的香一样,灵验一个建一个,所以他在那里许的愿望,应该也能传到神明的耳朵里。

 

他没有要求什么未来二三十年的愿望,就是一个近的,每天有斯人在此就行。

浩哥也说过嘛,“陪他活,陪他老”。他现在很相信,也很有自信。

 

他们没来得及去逛秋叶原和银座,但是中途在一家咖啡馆歇脚的时候,看到对面玻璃橱窗里有海贼王和银魂的手办。

浩哥问:“想要吗?”

他说:“唉,年纪大了,拿着不方便……算了。”

嘴上这么讲,还是忍不住瞄了好几眼。

“给哥这儿来一下,啥都买给你。”对方卖乖。

“拉倒吧你,我自己没钱啊?”说完跑过去抱回一只银桑和一只桂,“来,假发送给你日益后退的发际线。”口头抖个机灵。

结果还是被一把搂过去吧唧一嘴占了便宜,也不管周围人看没看见。

 

晚上在歌舞伎町转了转,周围全是浓妆艳抹的男男女女。姑娘们多穿和服,汉子们多光着上半身罩一层纱衣。罗宏明看的有点直男癌犯了,跟刘浩唠叨说就是牛郎也不能这样吧,你喜欢么?

刘浩正给他喂章鱼丸子,说只要你穿着我就挺喜欢的。

他顺着脑补了一会儿,比如自己戴上《报告老板》里Jack那顶金色假发,喷点儿古龙水,在这边拦下西装革履化着死神妆的浩哥,对他说锄禾当午就欠曰,要不上车来两次……罗宏明瞬间摆出一张王大锤的招牌残念脸。

刘浩被他逗笑,伸手打他屁股:“想什么呢。”

 

后来两人找宾馆落住,也没仔细看,进了房间才发现是独具岛国特色的Love Hotel。

床是圆形的床单上撒着玫瑰花瓣,浴室玻璃是透的有意映出某些身影,桌上有橡胶套、动物油脂和各种新奇的道具,连放包的椅子都带着为情事提供便利的坐垫。

罗宏明看得有点发怵,忙说要不我们换一家。

刘浩装傻,边放包边夸宾馆干净隔音效果也不错,第一次见浴室玻璃擦那么亮的,你还有啥不满足?

这么说着脚步已经逼近了。

罗宏明毕竟聪慧,啪嗒一下开了电视,调到那种语气夸张的综艺台,端坐着随主持人哈哈大笑。

气氛被打破,但不碍情致。

刘浩笑了笑,仍挨到他身侧,以手盖过他的眼,覆上一个绵长细腻的吻。

吻是一切浪漫开始的讯号。若两人情意如照,很容易产生反应。

只听得那舌端渐渐泛起活水嬉闹的声音,端坐的双腿也开始难耐地改动姿势。

他揽着他的腰慢慢下降,忽地手上放空,跌进满床花瓣里。

吻却在继续,抚摸也未曾停歇。游玩过一天,他们都有些累了,可这事仿佛一辈子也完不了,一直到两人均已浑身化软,脸红气粗,才彼此分开些。

电视里传来搞笑艺人语速极快的解说和不时俏皮的音效。

明明又趴过来亲了亲他的脸,让他快去洗澡。他嗅到身上不合时宜的汗臭,拉他说不如一起。

对方连忙警惕地摆摆手,帮他翻出换洗衣物和洁面皂,把他推进浴室。他在关门前仍不甘心地抓着对方,往那白净的脖子上种一串淡红的痕迹,琢磨着今夜还长。

 

 

33

 

这玻璃经特殊处理,不会液化起雾。罗宏明欣赏了一会儿,觉得浩哥身材还跟当年在大学的一样,挺有的看的。他又看了看电视,没有字幕get不到笑点,便窝到椅子上拿浩哥随身携带的微单翻今天拍的照片。

翻着翻着就到一些以前的照片去了。他看见很多剧组拍戏的日常,比如休二捧着饭盒吃面条,跟Millay抢食之类的。还有一些上课的照片,拍教授的拍PPT的都有,之前在画展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老先生的面孔也在列。

消失的一年全部装在这轻巧的储存卡里。

他想象那人从废墟中振作的样子。

 

再往前滑两张,出现了一个视频,看样子是一群人聚在画室,而浩哥正画点什么。

该不是那幅画吧。罗宏明来了好奇心,也有些小激动。

他点开它。

 

“让开让开啦,不懂就别瞎掺和。”

画面中走进端着颜料盘脸上还有好几笔彩色印子的Millay,神气地排开围观群众,拉过一只小凳,坐到浩哥旁边,向他小声地征询了几句。

然后他会心扬了扬下巴,表示我懂,拿起画笔在纸上涂开。

浩哥本来挡着画板的身影站了起来,趁这空隙罗宏明看清了上面画的什么。

芊杂的线稿,草草勾勒出树叶、肩膀,和少年恬静的模样。

的确是,他在展厅里看过,被教授称赞过,他每每想起就要微笑过的,那副肖像画。

可它现在在Millay手里,它正被Millay一点一点地上色。

 

浩哥揉了揉Millay的头发,柔声说一句“辛苦”。

 

罗宏明定定地看着屏幕,直到进度条结束,也没回过神来。

他又向浴室中望了一眼,看着那人穿好衣服擦好头发一身舒爽地出来。

——走到他的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

“快进去洗吧。”

“好。”他关掉相机,怔怔地找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明明?”浩哥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

“啊……没事……”

“如果还没准备好,今晚不做也可以……我刚刚想过了,只要你不急,我也不急。”

浩哥在说和他想的完全无关的事。

他知道他还那么温柔。

 

可是心里怎么长出一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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